凌晨两点十二分,我关掉第19个标签页,屏幕边缘还留着浏览器底部那条细细的进度条。桌上摊着一本翻到第7版的《影视信息编目笔记》,作者是周慕青,2019年商务印书馆出的,扉页上有我三年前用蓝色圆珠笔写的一行字:“入口比内容更值得研究。”那天夜里我刚刚重看完一段911在线观看视频的完整流程,从搜索、筛选、跳转到真正的播放页,整整用了四分钟,比我预想的久。
我之所以在意这个四分钟,是因为它撕开了“随便看看”的幻觉。2024年秋天我在一个影迷微信群见过一位叫陈舟的编导系学生,他做实验,用两台设备同时打开同一个911在线观看视频的入口,一台有缓存,一台全新,最终加载时间差了11秒。他把这个11秒写进了学期作业里,导师只回了四个字:“值得深挖。”从那天起,我开始记笔记,每条都写明时间、地点、动作和当时页面的表现,到今天已经记了62条。
这些笔记最后长成了我在这篇文章里想说的东西。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篇带索引的观察日志,也可以当成我给自己写的一张地图。我没有能力验证每一个链路的真伪,但我知道自己每一次点开、每一次关掉、每一次在心里嘀咕“这不对劲”的具体位置。这种位置感,比给我十份片单都重要。